上一回我们聊到,是枝裕和被日本歌手Cocco所动容,重操旧业拍了一套纪录片,算是一套没有为人所讨论却赢来很好口碑的记录片,那这回我们再来介绍一套为人所「惊艳」的佳作——《空气人偶》。说他不太「是枝裕和式」的同时,又会觉得,只有是枝裕和,才会关注到的这样的细节。
是枝裕和曾在一次采访中回忆说,涉猎电影界不久后,大家冠以他「死亡与记忆的作家」的称号,对此他感到十分疑惑:「被冠以这样的名号我确实也没有办法,但我自认为除此之外我也可以涉及很多领域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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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人形电影海报(图片来源:网络图片)
2009年上映的《空气人形》(日语:空气人形、英语:AirDoll),由业田良家的同名漫画改编,故事讲述一中年男子和与他赖以解决欲望的充气娃娃一起生活,不想有一天,充气娃娃突然活了起来,「心」中产生各种各样感情,并作为「人」而开心地体验生活,甚至跑上街头爱上录像带店员,但是她也必须面对气消了生命就将消失的宿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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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人形电影剧照一(图片来源:网络图片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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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人形电影剧照二(图片来源:网络图片)
《空气人偶》本来计划与《花之武者》、《步履不停》同为2001年策划的电影之一,但在是枝裕和阅读原作时,「挂在钉子上的充气娃娃被男生充气」过程的描写,让是枝裕和感受到了赤裸裸的情色。「在电影中诠释性/爱难度很高,所以我一直在寻找更为隐晦的表现方法。比如充气时的声音,或是人偶慢慢膨胀的样子,从视觉角度描绘性/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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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人形电影剧照三(图片来源:网络图片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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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人形电影剧照四(图片来源:网络图片)
虽说这套电影脱离了一贯的是枝裕和,关注身边的弱势,关注社会那些被忽略的问题⋯⋯然而这次的主角落在了充气娃娃身上,本来「充气娃娃」这一物件,便是很关乎个人癖好,也不是绝大多数人生活所有的。正在怀疑是枝裕和是不是要开始偏离他的诗式叙述时,才蓦然惊醒,那些充气娃娃,那些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与需求,正是我们所忽略的呀⋯⋯是枝裕和还在他的道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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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人形电影剧照五(图片来源:网络图片)
在他镜头下描绘着人与人之间的冷漠与关心,内心的需求与被需求的同时,也勾勒了原著中的另一个生命主题:人偶自然也会慢慢萎缩,一步步走向死亡。以人偶的视觉,去思考我们的生命,不得不惊叹是枝裕和的才华和对社会、对人生体悟的敏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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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人形电影剧照六(图片来源:网络图片)
「生命的本质是缺失的,因他人的存在而完整。」剧中还引用日本诗人吉野弘的《生命》一诗来突出表达电影主题——人的缺点并不是缺陷,而是蕴含着无限的可能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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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空气人偶》秀雄的房间设定画(图片来源:网络图片)
《空气人偶》虽然与是枝裕和过去的那些电影有所不同,甚至被算作是冷背的一套。但回头想想,他只是换了个角度,来探讨他的诗式哲学,回头看看时,他还在这儿。